昨天收到了一封簡訊,簡訊上寫著:「最近好嗎?不好意思,我是○○,因為之前朋友有困難和我周轉,但朋友要下個月才能還,但明天我必須處理一筆年繳保費,還差三萬,想明天先跟你周轉個一至三萬,下個月才還,方便嗎?」
發簡訊的人是一個我在公事上認識的朋友。因為彼此住得還算近,之前偶爾到外地開會時,搭過一兩次她的便車,會後也曾一起吃過一次飯,還算聊得來。這半年來因為她工作調動的關係,也沒有再聯絡了。
昨天收到了一封簡訊,簡訊上寫著:「最近好嗎?不好意思,我是○○,因為之前朋友有困難和我周轉,但朋友要下個月才能還,但明天我必須處理一筆年繳保費,還差三萬,想明天先跟你周轉個一至三萬,下個月才還,方便嗎?」
發簡訊的人是一個我在公事上認識的朋友。因為彼此住得還算近,之前偶爾到外地開會時,搭過一兩次她的便車,會後也曾一起吃過一次飯,還算聊得來。這半年來因為她工作調動的關係,也沒有再聯絡了。
兩個多月沒在部落格發新文了。我實在沒臉說什麼工作忙、感情不順、心情不佳或再瞎掰什麼升官發財或官司纏身之類的藉口。理由實在既簡單又丟臉,一是懶、二是沈迷於Facebook眾遊戲。
是“眾”遊戲喔,我陷入的誘惑可不是只有「開心農場」一種,同款遊戲我還玩了英文版的Happy Harvest、類似的Happy Farm及陽光牧場,我又養魚(My fishbowl)、又養烏龜、雞鴨什麼的(Animal Paradise)、還開餐廳(Restaurant City),帳號還不止一個,一天巡完各遊戲一輪,晚上的兩個多小時很快就過了。怎麼還可能寫文?
乍看到「公車帶給我的視野」這道題時,立刻就決定來寫看看,畢竟在台北生活的這幾十年裡,公車是我最重要的交通工具。然而,開始動手寫文時,我開始浮現一個困惑:公車真的有帶給我視野嗎?想了半天,我還真想說沒有。
這幾個月來,我的部落格更新的速度很慢,工作忙、煩當然算是偷懶的好藉口,不過另一項主因就是不知道要寫什麼。閒的時候還能慢慢醞釀文章,一煩亂起來,那有閒情逸致想今天要餵部落格什麼東西?
所以前幾天發現funP在主辦「部落客的暑假作業」時,想寫部落格的心又熱血沸騰了起來。我看到這則新聞時,是活動開始的第二天,題目有「一部電影,一座城市」和「我的爸爸」—太棒了!我寫得出來耶!這種命題作文真是適合以前就當呆學生、乖學生的我,反正就照老師的交待每天寫一篇文章交差了事就好。於是我本來打算卯起來挑戰三十篇文章全寫完。
爸爸在我高二那一年就過世了。
但嚴格算起來,在國二的時候,媽媽就帶著我們五個孩子離開了爸爸。再更嚴格的計算,即使在國二之前,我也和爸爸過著聚少離多的日子。五歲左右,我就隨著阿媽、伯父母離開花蓮搬來了台北,而爸媽和其他妹妹則是慢了一兩年才離開花蓮,輾轉在桃園龍潭一帶工作,直到我國小三年級他們才搬來台北並接我一家團聚,雖然那樣的一家團圓算來連五年都沒有。
年過三十以後,我就發現自己在重看民國六、七十年代的台灣電影時,關注的通常不是劇情或演員表現,我反而喜歡觀察電影裡因為不同的拍攝年代而有的“當地、當時”的風貌。那些風貌,也許是電影人物的打扮穿著,也許是當時的建築物或交通工具,也許是那個年代人的談吐或價值觀,也許就是電影裡出現的種種布置或道具。
不知寫部落格的朋友們有沒有類似的狀況。
常常,我不知道部落格接下來要寫些什麼的時候,就會到自己小筆電裡【我的文件夾】去撈一撈找看看有沒有「存貨」。文件夾裡面是我放在部落格的文章備份,而「存貨」,指的就是我寫到一半卻無疾而終的文章。
今天是阿媽九十歲的生日。
半年多前,伯母就預告她將在教會為阿媽辦生日感恩禮拜。畢竟阿媽能健康的活到九十歲,的確是值得歡喜與感謝的一件事。此外,伯母還特地拜託教會裡的松年團契,以日文為阿媽獻唱阿媽最喜歡的一首詩歌”主耶和華是我牧者”。
旁若無人的高談闊論者,彷彿是個學富五車、觸類旁通的活字典。上知天文、下知地理,流言八卦,他們無所不知,連冷僻知識,他們也略之一二,總能插上幾句意見。
或許是他們想讓更多人「發現讚嘆」他們的優秀與見解非凡;或許他們自認自己是「大師開釋」,巴不得能澤被眾生,所以他們講話時,總不會管時間場合,逕自旁若無人、大發議論了起來。在捷運上、在餐廳裡,在原本應該要適度尊重他人想擁有一些安靜不受打擾的空間,偶爾就是會出現這樣旁若無人的高談闊論者。
昨天是過世外婆的葬禮和火化的日子。外婆上上週(六月十一日)的星期四早上因為肝癌病逝於台東的馬偕醫院。其實一年多前玉里慈濟醫院的醫師就認為外婆已是癌末,應該拖不過當年的農曆春節。但舅舅們用盡各種方法、提供外婆各種補品,硬是讓她又多活了一年多。中間的病情時好時壞,今天三月還一度傳出外婆病危的消息,所以我們全家都去了台東一趟,預期見她最後一面。雖然這之後外婆一度稍微好轉,但多半還是重病昏迷。三個多月後,外婆過世了。
我想,即使是媽媽、或舅舅、阿姨們也無法很客觀的想清楚,對癌末病人利用各種方法延續他們的生命,到底是家屬應盡的責任或只是延長病人的痛苦?
我自認為是個對「人」沒什麼興趣的人。
有人很能和陌生人交談、迅速融入新環境,他們和初次見面的人交談也能落落大方、樂在其中;我辦不到。我怕生、陌生場合都恨不得自己是個隱形人、有人主動找我交談時我經常會臉紅結巴。連記人的臉、記人的名字也很遜。
我不敢說讀完,因為有些書真的知道劇情是什麼就好,不需要精讀。
端午連假前的那三天上班日,我天天都出差,奔波勞累。加上之前工作也沒什麼休息喘息的機會,所以我對這四天的連假真是充滿期待,我設定的完美四天連假就是:睡覺、大吃一頓、看小說看到過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