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若無人的高談闊論者,彷彿是個學富五車、觸類旁通的活字典。上知天文、下知地理,流言八卦,他們無所不知,連冷僻知識,他們也略之一二,總能插上幾句意見。
或許是他們想讓更多人「發現讚嘆」他們的優秀與見解非凡;或許他們自認自己是「大師開釋」,巴不得能澤被眾生,所以他們講話時,總不會管時間場合,逕自旁若無人、大發議論了起來。在捷運上、在餐廳裡,在原本應該要適度尊重他人想擁有一些安靜不受打擾的空間,偶爾就是會出現這樣旁若無人的高談闊論者。
旁若無人的高談闊論者,彷彿是個學富五車、觸類旁通的活字典。上知天文、下知地理,流言八卦,他們無所不知,連冷僻知識,他們也略之一二,總能插上幾句意見。
或許是他們想讓更多人「發現讚嘆」他們的優秀與見解非凡;或許他們自認自己是「大師開釋」,巴不得能澤被眾生,所以他們講話時,總不會管時間場合,逕自旁若無人、大發議論了起來。在捷運上、在餐廳裡,在原本應該要適度尊重他人想擁有一些安靜不受打擾的空間,偶爾就是會出現這樣旁若無人的高談闊論者。
昨天是過世外婆的葬禮和火化的日子。外婆上上週(六月十一日)的星期四早上因為肝癌病逝於台東的馬偕醫院。其實一年多前玉里慈濟醫院的醫師就認為外婆已是癌末,應該拖不過當年的農曆春節。但舅舅們用盡各種方法、提供外婆各種補品,硬是讓她又多活了一年多。中間的病情時好時壞,今天三月還一度傳出外婆病危的消息,所以我們全家都去了台東一趟,預期見她最後一面。雖然這之後外婆一度稍微好轉,但多半還是重病昏迷。三個多月後,外婆過世了。
我想,即使是媽媽、或舅舅、阿姨們也無法很客觀的想清楚,對癌末病人利用各種方法延續他們的生命,到底是家屬應盡的責任或只是延長病人的痛苦?
我自認為是個對「人」沒什麼興趣的人。
有人很能和陌生人交談、迅速融入新環境,他們和初次見面的人交談也能落落大方、樂在其中;我辦不到。我怕生、陌生場合都恨不得自己是個隱形人、有人主動找我交談時我經常會臉紅結巴。連記人的臉、記人的名字也很遜。
我不敢說讀完,因為有些書真的知道劇情是什麼就好,不需要精讀。
端午連假前的那三天上班日,我天天都出差,奔波勞累。加上之前工作也沒什麼休息喘息的機會,所以我對這四天的連假真是充滿期待,我設定的完美四天連假就是:睡覺、大吃一頓、看小說看到過癮。
這一週,遭遇了工作生涯中(人生中也算)的最大危機—黑函攻擊。
有一隻幕後黑手,在網路上用不實的謠言及似是而非的事件羅織我的罪名。起初,那隻黑手是用私密留言的方式,在我們上級主管的部落格述說我的「不公正」措施。但因為是匿名,且上級主管的部落格並不受理陳情或申訴,所以他們只是把信轉給我的頂頭上司要我們注意而已。
健行時間(本時間適用於平日缺乏運動的中年女人):
13:50從福隆火車站出發~15:00抵達登山口~15:30吃完福隆便當,開始進入草嶺古道~18:00抵達大里天公廟~18:15走到大里火車站(湊巧趕上18:19往七堵的火車)~19:17抵達七堵,換搭19:30的太魯閣號~19:52回到文明的台北
晚上洗完澡在吹頭髮梳頭時,忽然想起朋友告訴我關於她國中時代的一件糗事。
每個世代都有屬於自己的「傳說」、「秘技」與「禁忌」吧!總之就是毫無事實根據,但卻會一個傳一個,愈說愈讓人信以為真的的古怪說法。比方說,在路上若遇到出殯隊伍,十個手指一定要藏好,以免招來噩運;對某人唸什麼咒語,那個人就會被你控制…